秦采桑权作不闻,只想着尽快一走了之,却不想门外忽地又进来几个人。当先的是那提刀的麻脸汉子,此时被人反剪双手绑着推搡进来。后头那人身着铠甲,一手扯住他,一手持刀,年纪在三旬上下,蓄着短须,面容十分威严,想必就是那和尚口中的厉督尉。再后来那两位却是熟人,穿着一式一样的天青色衣袍,生着极其相似的温和清俊的相貌,赫然便是温家兄弟。
那兄弟俩看见她却似乎没那般诧异,只冲着她微微点了点头,便与那大和尚说话,语气是客套而恭敬的,“大师,这里确实没有别人。”
……就这和尚也是八大家的人?得亏她没往南少林去。
“没别个?没别个也行吧,这若是真叫咱们一网打尽了,怕是独孤门主面子上也过不去。”大和尚呵呵笑着向那厉督尉一揖道,“那剩下的就全靠厉施主了。”
厉督尉沉着地一点头,“大师请放心,为国除贼,本就是为官本分。”
蛇鼠一窝,我看也未必是好官。秦采桑此时倒不急着再走,只往门边一靠,冷眼旁观。这个厉督尉,大抵就是那所谓钦差吧?此时都未看她一眼,先前却曾与她为难,能是出于什么缘故?她忽然不愿意再想下去。
花怜月望着厉督尉,笑容依然妩媚,“大人也太贪心,这般一点余地不留,只怕日后难以为继呢。”
厉督尉只冷冷看她一眼,“来人,拿下。”
便有两个士兵应声而出,花怜月并不动作,那铜锤大汉却怒目而视,挡在她身前,挥舞铜锤,逼得那士兵不能上前。
厉督尉便看了大和尚一眼,声音中带了几分恭敬,“本官不才,只怕还要劳动大师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