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晓得。”江眉妩摇了摇头,看她仿佛不信,便又解释道,“我没有骗你,我只是隐隐猜着他的身份。”
“我相信你。”秦采桑笑笑道,“八大家的人,你没见过的怕是也没有几个。”
江眉妩动了动嘴唇,终究是欲言又止。
“我并非是在怪你呀。”秦采桑拉她坐下来,“我只是真那么觉得,我晓得他们是在试探我,可是——若我本来便不识得他,纵是上前去了,也未必会有什么关系罢?”
江眉妩只是眸色微沉地看着她,没有作声。
“虽然我觉得,纵使我本就识得他,那也没什么关系。可你好像很在意,所以我在想……”秦采桑又笑了笑,“我在想,那天晚上,你是不是跟着我?”
“我……”
“你是不是在担心我?”秦采桑看着她,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你一定是在担心我。”
江眉妩亦是看着她,沉默片刻,终于开口说道:“难道你便不曾怀疑,也许那一切本就是我先说出去?”
“我为什么要怀疑你?”秦采桑反倒诧异起来,“休说你我是金兰姐妹,就算抛开这层关系,我也晓得你不会害我的,我晓得你或许是习惯这么做,看破不说破,就是默默地待我好,可是我觉得,你我既然做了金兰姐妹,凡事便不该只你一个去承担。若你有什么想问我的事,若我有什么叫你不喜欢的地方,你只要直接同我讲就好了。我只是想告诉你,”她看着她的眼睛,希望自己尽可能地说得认真郑重一些,“你以后不用考虑那么多,至少跟我,不用考虑那么多。”
江眉妩沉默良久,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我……最怕你这样子,防人之心……”
“不可无。”秦采桑接上她的话,“不是同你讲过嘛,我都晓得的,可你又不是旁人嘛。再说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们愿意试探就试探罢,只不过瞧着庄谐子人模人样,想不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