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算不上什么,秦采桑懒得理他,从前她在谷底时就是这么过来,不过后来客栈里总有预备热水,江眉妩又从来很是贴心,她才一直用了热水。何况这水本就一点不凉。
她不作声,拎着水埋头走开。温落潮倒也未多说什么,只是忽然伸手将荡寇递了过来。
秦采桑但见剑柄在前,不觉吃了一惊,抬起头来征询地看着他,“温堂主这是什么意思?”
“完璧归赵罢了。”温落潮微微一笑,“不过还想劳烦姑娘帮个小忙。”
秦采桑盯着荡寇,虽然甚想一把抓过来再反手给他一剑,不过到底还是理智占了上风,抬起眼皮爱答不理地瞧了瞧他:“小忙?”
“于姑娘而言,真的只是举手之劳。”温落潮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在那之后,姑娘便可以走了。”
秦采桑可不敢相信他有这么好心,只要笑不笑地冷哼一声,“什么小忙?”
温落潮和和气气地道:“姑娘只需随温某去个地方,到时便自然知晓。”
秦采桑心道果然还是一点口风都不肯透露,也不说答不答应,抽手拿过荡寇,再拎起水桶便进了屋。
温落潮倒也不叫住她,但等她换好衣裳出来时,他却已等在门外,很自然地客套了两句,就走到前头带路。
秦采桑当然很识时务,心底再不乐意,也还是提步跟了上去。行不多时,就觉这场景似曾相识,寻思片刻,才想起在洛阳那日他带她去醉晚楼吃饭,两人也是这么一先一后。不过今天就算是为满足口腹之欲,恐怕也是场鸿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