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万成训过那兵士几句,众人正要散去,色空散人却忽然叫道:“哎呀呀!”
他这一声又尖又利,秦采桑给他刺得浑身打了个哆嗦,甚是不悦地瞪了他一眼。
色空散人也毫不在意,只是自顾自说道:“贫僧觉得不太对啊。”
侯重一抽着烟斗道:“怎么不对?”
“阿弥陀佛。”这会儿他却又不紧不慢起来,“这等时节,哪来的蛇?”
秦采桑本来只道他又是故弄玄虚,此时却也不禁打了个激灵,是啊,寒冬将至,哪来的蛇虫?
谢酩酊道:“那依大师的意思……”
色空散人见众人神情凝重,便又叹了口气道:“这蛇莫不是受人驱使的罢?贫僧从前倒听说过蛇虫害人,这若是石头教在后头捣鬼……”他不断地摇着头,凌尘子立刻便说起听过的一些奇门异术。
一石激起千层浪,东华派那两少年也开始低声议论起从前南地的驱蛇与蛊术,温瘦竹亦提起之前北域曾有过傀儡之类的术法,秦采桑本已听得身上发凉,那知曲千秋凑上前来,道是何止从前,现在西羌还有控蛇之法,又说他曾亲眼见过满室长蛇盘曲。
秦采桑当即打了个哆嗦,“难道连云生还同西羌有往来?”
曲千秋眼珠一转道:“那倒未必,控蛇之术也非什么秘术,指不定哪个教派就略知一二呢。小娘子也不用紧张,这不过一条蛇罢了,可能只是睡迷糊了才爬出来的。”看了看那兵士手里的蛇,忽地又嘿嘿一笑,话锋一转,“不过也不好说,听说那蛇群里啊,都有个蛇王,蛇王先派蛇先锋出来探路,若是没事就会派大兵压阵,这也有点像厉大人他们行军布阵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