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六幺的视线稍稍往下一落,又抬起头来瞧着她微笑,“姐姐的手很好看。”
秦采桑心说这算什么癖好,以貌取人她知,以手取人却算什么?忍不住又重重叹了口气,颇语重心长地道:“曲姑娘,这么说吧,你说你喜欢我,可咱们不过也只见了这一面,你都不知我是什么人,怎就能轻言喜欢?”
曲六幺摇头道:“我对姐姐闻名已久,早已相知甚深。若知姐姐真的这般好看,早就……”忽而似是有点羞涩,微微一低首,又随即抬眸一笑,“早就去寻姐姐了。”
秦采桑再度无话可说,索性破罐破摔,“请曲姑娘开门,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曲六幺反倒笑了,“奴家就喜欢姐姐对奴不客气。”
秦采桑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但话一出口,也只得板起脸来,“我可不是吓唬你。”
曲六幺笑道:“奴晓得。”
秦采桑无可奈何,“曲姑娘到底怎样才肯放我走?”
曲六幺一副伤心模样,“姐姐真的就这么想走么?”
不走还留着过年么?秦采桑看了看四面墙,“曲姑娘,其实你困着我也没有用,你总要吃饭的罢?这门总归得开,你留不住我的。”
曲六幺幽幽道:“可是能多留姐姐一刻,我心里也多欢喜一刻。”
秦采桑真不明白她是说真说假,只觉得这屋子里的脂粉气息比先前更浓,再加上她这会儿又疼得更厉害,真的不想再留下去,“曲姑娘何必如此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