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罢?结果我竟一点风声都未听见。”徐速振奋起来,“果然是很奇怪罢?”
姜涉其实也觉得有些奇怪,可请观音之事,总不能是永王信口胡诌,他还不至于这般儿戏,何况依着太后的脾气,却也不是做不出这等事来。总之能去百状山,于她便是一件极大的好事,也许此行便能晓得那位名噪天下的曲道长,是不是就是她的“先生”。
“许是其中另有计较。”何定叹了口气,“总之这些也不是我们该过问的……”说时一眼看见门口的人影,不由心头一凛,连忙伸手捅了捅犹自揣度不休的徐速。
“做什么?”徐速不耐烦地瞪他一眼,但等他转过头去一看,却也立时就哑了声。
但见永王正好整以暇地立在门口,抬手将雁翎拨了一拨,似笑非笑地投来一瞥,“孤刚才想起有件事忘了提,这才折返,没打扰到几位罢?”
他这般问,又岂有人敢说个打扰,都恭恭敬敬垂首,“敬请殿下吩咐。”
永王的视线在徐速身上停留一瞬,“徐副卫也不必再多猜疑,这般安排,自有道理。不过几位都是国之栋梁,想必也都晓得分寸,这件事最好只在几位心里,否则若孤在路上有个差池,那时又该算作谁的?”
他声音微冷,讽刺之意甚浓,直听得几人毛发倒竖,忙不迭地千承万诺、指天立誓。
永王冷哼一声,未再多说什么,便就径自转身而去。
三人却无一敢动,默然在原地伫立,直到姜沅说声“走远了”,方才抬起头来,一时还不敢高声言语。
徐速满脸郁卒,待要开口,却又忍不住往门口看了一眼。
何定不禁失笑,“这下晓得厉害了?都说闲谈莫论人非,幸而王爷通情达理,并未与你计较,以后可小心些罢!”
“就他?”徐速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但却还是压低了声音,“通情达理?!”
何定面色忽然一肃,看向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