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们认识啊?”那小道登时嚷嚷起来,怀疑地打量他道,“魏捕头,你可别是想因私废公罢?”
魏捕头回头看了他一眼,脸色很是尴尬,“道爷,我等定会秉公办案,但也总得问明来龙去脉……”
“说什么呢?还要什么来龙去脉?我不都讲清楚了吗?”小道气歪了脸,“明摆着人赃并获,你还不快拿人,莫非是想……”
秦采桑嗤地一笑,代他说道:“造反不成?”
“你……你……”小道憋红了脸,半天方才蹦出一个词来,“大胆!”
秦采桑早笑得前仰后合,一摆手道:“得啦,还人赃并获,我几时犯的事,我怎么不晓得?这位官爷不妨说说看,我究竟是何时何地犯下何事啊?”
魏捕头看了姜涉一眼,拿不准她想不想暴露身份,言辞间便留了一分余地,“这位道爷前来报案,说是失了邓大人赏给他师父的玉如意,刚巧是在您朋友同他碰面前后,故此府尹大人着我等前来问问,说个清楚,也就是了。”
小道听了,当即不满地冲他嚷道:“什么叫作说个清楚也就是了?明明就是她偷的,该立刻拿回去下监才是!”
秦采桑瞥了他一眼,“这也不算人赃并获罢?”
那小道挺起胸脯,“我有证人。”
魏捕头给姜涉看了一眼,不得不点了点头,婉转解释道:“的确是有证人,所以还是要请姑娘走一趟,两相对证,说个分明才好。不过各位尽管放心,我们府尹大人一向明断是非,定会秉公处置。”
那小道从鼻子里冷哼一声,“最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