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王沉着脸道:“孤再问你一遍,东西是谁偷的?”
小道抽抽噎噎地将秦采桑一指。
永王看向秦采桑。
秦采桑摊了摊手,“在客栈便说是我,不来说我是做贼心虚,来了官府没了证人,说我是暗中威胁,原来我这样神通广大?我自己竟还不知。”
永王盯着她看了半天,她也完全无所谓,往后一靠,把枣子都挑出来吃了。她早将这事当成一场闹剧,只觉那小道傻得可以,永王糊涂得莫名其妙,不过看来倒不像一道,所幸她见过的疯子不少,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反正来都来了,坐一会儿就坐一会儿,晚一天走也没有什么。
江眉妩却忽然道:“王爷,这位道长口口声声说我姐姐拿了他的东西,可其实他并未亲眼见到,也只是听那位人证说的。有没有可能是那人证监守自盗,贼喊捉贼?”
秦采桑听得睁大了眼,瞧着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只是这也说不过去,那人与我无冤无仇,怎会凭空来诬陷我?”
江眉妩别开头去,只作未见,“咱们行走江湖,难免与人结仇,或许是谁存心陷害也未必。”她又看向那小道,“不知道长是何时发现东西丢失,又是如何遇见那证人,莫不是他主动上前攀谈的么?”
小道吞吞吐吐起来,“这……这不关你们事。”
江眉妩微微一笑,“道长这话说得不对,那人现今是诬蔑我阿姐,又怎会与我们无关呢?不过只是冲着我们倒也罢了,若是他监守自盗,本就为道长那玉如意而来,可就不太好了。”
“你……”那小道脸色大变,竟是再吐不出半个字来。
此时他也知道事情有变,先前咬定秦采桑偷盗,是为了给她个教训。可听江眉妩说起那人证其实意图不轨,不觉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