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涉点了点头,见她要走,倒又想起一件事来,便叫住她道:“秦姑娘,请等一等。”
秦采桑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姜兄还有什么事?”
姜涉听她又将名字叫错,不禁笑了一下,倒没点破,只道:“不知姑娘有没有听过夏西洲这个名字?”
“夏西洲?”秦采桑仔细地想了想,而后摇了摇头,“从来没听说过。他是谁呀?怎么了吗?要是他干了什么……”
“不是不是,我之前也未曾见过他。”姜涉只觉若任由她说下去,那不知得说到几时,便就赶紧寻个机会打断了她,“不过是那沙破凉假扮成说书先生之时,除了楼氏兄妹和傅含笑,也曾提起过这个人,说他是红莲教的二当家,若是没有他,红莲教也不至于垮得那么快。”
“红莲教的二当家?我好像是听过这个教派,倒没听过这个夏西洲。但那沙破凉也真是有趣,简直是自曝其短。”秦采桑若有所思,“不过休说是夏西洲,就是沙破凉啊傅含笑啊,我之前也都不曾听过,要么都是无名之辈,要么就是我孤陋寡闻了,我回头再找侯老……帮主他们打听一下好了。”
姜涉点了点头,“也是因着他说的那几个都确有其人,我才觉得,或许这夏西洲亦非空穴来风。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姑娘总是多留意一些为好。”
“嗯,要真有这么个人,是该多留心些,不会叫的狗才最会咬人,何况石头教那些人惯会浑水摸鱼。”秦采桑点了点头,想了想又觉得不必再拖到几时,“算了,我现在就去问,有备总是无患。”
姜涉毫不诧异,只颔首道:“也是,那姑娘快些去罢。”
“好。”秦采桑走出几步,忽又想起什么,“那姜兄先休息罢,回头……嗯明早再告诉我什么打算。”
姜涉才点了个头,她便已经转身走了,她不禁失笑,偶然一偏头时,却见姜沅正望着秦采桑的背影,眸光微凉。她不觉心里一动,忽然想起秦采桑先前说的话来,那眸光里……倒真仿佛是带点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