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争斗,不得相杀?”秦采桑倒从没听过这条规矩,不觉将那管家细细打量,“若我争斗,若我相杀呢?”
邹怀信也好奇地看着管家,显然也想知道答案。
管家微微含笑,“争斗者逐出,相杀者杀之。”
秦采桑不觉嗤笑一声,“好大的口气。”
邹怀信拉了拉秦采桑的袖子,“秦姐姐,曲师叔说过……”
“别提你曲师叔。”秦采桑对那招摇撞骗的神棍没甚好感,“眼看就要进庄,不知贵庄还有什么别的规矩,不如先生一并说来,免得日后冒犯,反而不美。”
管家微笑着摇了摇头,“秦姑娘言重了,庄中并没什么规矩,不过是庄主他老人家好客,只想与大家同乐罢了。”
秦采桑瞧不出他是真心假意,“贵庄主如此深情厚意,秦某甚是仰慕,还望先生代为引荐,能让秦某当面向他老人家道谢。”
管家和气道:“秦姑娘太客气了,只要姑娘能在庄中得些乐趣,敝庄主便于愿已足。”
“但我真的想当面见见贵庄主。”秦采桑叹了口气,“真就不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