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采桑十分期冀地看着她,“嗯?”
江眉妩平声道:“对庄中事知道得最清楚的,自然还是庄里的人。”
“那当然了,丁庄主清醒的时候肯定知道。”秦采桑想起醉醺醺的丁是卯来,便不觉心生慨叹,“不过他总不至于自己弄下这许多炸。药罢?”
“不错。”江眉妩点了点头,“不过二十年前,山庄中却不止丁庄主一人。”
“二十年前……”秦采桑只觉得有点头疼,把这两天听过的二十年前总起来想了一遍,忽然之间若有所得,“你的意思莫非是……丁庄主的义子?他难道还没死么?”
江眉妩轻轻点头,简短道:“他还活着。”
“还活着?哈,还活着!”秦采桑实在不敢置信,“这也太不可能了吧?都过去这么久了,侯帮主若真有心报仇,就是挖地三尺也早该把人挖出来了。恐怕是前儿看见丁庄主,才突然良心发现做做样子罢?虽然背后议论人非不太好,可我还是真想说一句……”
“薄情寡义。”
淡淡的声音无一丝波澜起伏,却把两人都吓了一跳。她们还真忘了有个班先生跟在后头,闻声回头,但见那白胡子老者仍是一脸平静,淡然与两人对视,仿佛刚才说话的人并非是他。
秦采桑和江眉妩等了片刻,见他无甚说话的意思,便只好再接着走,班先生就亦步亦趋,又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