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阁并未说话,只将箱盖打开。
秦采桑往里看了一眼,但见箱中除过一沓宣纸便别无他物,于是试探性地伸出手去,看谢沉阁没有反对,便将那一摞宣纸拿出,捏在手里才知仅是薄薄几张,展开来边看边不由得皱眉,“这是什么?”
也无怪乎她惊讶,她原以为那该是寓意明白的书信,可谁知竟是幅简单勾勒的图画。而且还画得没头没尾的,这也算是线索么?同没名字庄又有什么关系?
秦采桑正待把图画放下再行追问,却忽然觉得那画上人面似有几分眼熟,不觉拿在眼前仔细看了许久,才不太敢确信地望向谢沉阁,“这画上的人难道是连云生?”
谢沉阁轻轻颔首,“既然秦姑娘都这样说,那便应是连云生无疑了。”
“我同他也不熟的。”秦采桑瞧他一眼,“就算是连云生吧。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谢沉阁不答只道:“江姊姊和秦姑娘不妨再仔细看看画中情境,然后沉阁再行解释,或许可以互为佐证。”
“行罢。”秦采桑不同他多说,又把那几张图仔细从头翻起。
江眉妩也凑过来同她一起看,渐渐却也看出一点端倪,“这几张倒好像是有次序,好似是……记录了一件事情?”
秦采桑一面点头,一面将那折皱展平,“似乎是。这应该是第一张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