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不甚客气,谢沉阁却始终是未有动气的意思,“箱子应是不会错,单从这几幅图里,秦姑娘和江姊姊可还看出什么?”
秦采桑心说她刚才岂不是说了许多?微觉不快,是以一时间不再说话。
江眉妩却是揣测道:“既说是宝藏线索,那包袱莫非意有所指?即是说蒙面人从连云生那里取走了宝藏?”
谢沉阁微一点头道:“家兄也是这样猜,但却又不敢确定,财宝毕竟不在少数,连云生再怎样癫狂,也不至就这般拱手送人罢?”
“那可未必。”秦采桑闻言不觉嗤笑一声,将那沓画扔回木箱里去,“连云生那疯子可不能以常理度之,说不准同人打了个赌,愿赌服输,就拱手送上了。”
谢沉阁看她一眼,“话虽如此,但毕竟石头教势众,连云生应也不能全然做主。”
“得了。”秦采桑心说连云生在石头教内才是真正的一言九鼎,不似你们八家制衡,各有心思,不过她不想与他多争这个问题,只是说道,“就算如此,你们为什么觉得是没名字庄?”
江眉妩亦是看着谢沉阁,“我也不太明白,这画中似乎并无暗示。”
谢沉阁忽将那张白纸抽出来在桌上展平,随手拿起茶杯,竟将那茶水悉数泼在白纸之上。
秦采桑才在诧异,定睛细察时,却见那纸面上竟隐隐露出墨迹来,见水而显,这竟与传说中的画中画相差无几。
她还在啧啧称奇,谢沉阁却已淡声道:“江姊姊和秦姑娘一看便知。”
秦采桑凑近一看,只见那又是一幅图画,笔触显然出自同一人之手。这画上蒙面人背着包袱,正走入一座城镇,道旁石碑上分明刻着“双歧”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