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采桑艰难地耐住性子,回了一句,“好罢。”又不知走了许久,忽地听闻开锁之声,蒙目的方巾随之被人去除。她连忙舒展一下手脚,环顾四下,自忖身处之地,许是算作一条走廊。虽则烛火暗沉,却可隐约瞧见墙上镶着几扇铁门,其中倒也温暖,不似适才那般冰凉入骨。
管家指住那几扇铁门,和气道:“秦姑娘可随意挑选。”
秦采桑回过头来盯着他,“那江姑娘呢?”
管家温和一笑道:“江姑娘在另外一处。”
秦采桑哼了一声,“真不知该不该信你。”话锋随即又是一转,“要关多久?”
“待庄中三日一满,即来相释。”管家恭敬一礼,“多有得罪。”
秦采桑又哼的一声,没说甚么,只随便指了一扇门。
管家即过去将门打开,秦采桑没待他说出那个请字,便走进去,回头望住他道:“你说的那杨姑娘又是谁?”
“杨姑娘即是杨姑娘,秦姑娘若问别的,某却也不知。”管家和气一笑,说着话欲将门带上。
秦采桑却拿荡寇一挡,冷眼瞧着他。
管家毫不慌乱,只是微笑,“就如某只晓得姑娘姓秦,江姑娘姓江,是庄中客人,旁的事情,也都一概不知。”
秦采桑终是冷冷撤了剑,听他将门上锁,脚步声渐去,索性是既来之则安之,便打量起这所谓牢室来。其实内里倒还布置得颇为舒适,地上铺起密实地毯,宽床大桌,橱柜藤椅,一应俱全,只是少却些光亮,未免过于晦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