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谁呢?从前杀人时也没见他手软,常把人打得口喷鲜血,那时候怎地不晕,血量不够么?再说要是晕,早怎地不晕?非是那个时辰晕,又是那个时辰醒,摆明是给夏西洲设了个套。
可他如何预料到楼心玉就会动手杀夏西洲?莫非他还打算装更久的死么?他又到底是怎么装死的?
秦采桑心里有这许多疑惑,恨不得出去拎住侯重一的领子问上一问。
包婆婆忽然饶有兴致地转过头来看她,“丫头,那姓侯的小子,当真有畏血的病症么?”
秦采桑谨慎地道:“若是他没有,婆婆您会杀他么?”
“当然不会,”包婆婆笑了开来,“杀他作甚?刚才姓邹的小子不是说了么?既然罪不至死,那么为何要杀他?”
秦采桑放下心来,她虽瞧不惯侯重一,到底还是不想他死,得了包婆婆这句话,才摇了摇头道:“就我所见,他应是没有。”
“我想也是。”包婆婆点了点头,语意里带点看走了眼的叹息,“不过从前倒是没发觉,这小子竟这样会做局。”
秦采桑心中一动,“婆婆从前认得侯帮主?”
包婆婆微微一怔,继而失笑,“侯帮主?是了,如今已是帮主了。”
秦采桑之前一直忍着没问,一来是小时候她不是不曾问过,但都被包婆婆打着哈哈混过去,二来她觉得包婆婆若是肯说,定然会告诉她,但是现在却是再忍不住,借着这个由头,试探着道:“婆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