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没听懂么?”曲六幺托着腮,模样里带了点故作的困惑,“是奴家说的不够明白吗?”
“不可能。”秦采桑定了下神,断然道,“若真像你说的那样,眉妩怎会不知双歧?”
曲六幺仿佛变了学舌鹦鹉,满脸皆是真心实意的困惑,“是啊,为什么呢?”
“所以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秦采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也休要再说这些废话。”
“好,奴家不说就是了。”曲六幺委委屈屈地吞了声音,“那秦姐姐现在可要去见倚楼姐姐吗?”
“倚楼姑娘既已下定决心,所托但是良人便好,这一点曲姑娘定是早有安排。”秦采桑听着那琴声又换一曲,唯只摇了摇头,“我便不去讨这个嫌了。”
“讨嫌倒是姐姐浑说了。”曲六幺点了点头,“不过姐姐不去也罢,免得睹人思人,说起来,倚楼姐姐和江姑娘确实是有几分相像呢。”
秦采桑冷冷看她一眼,“你就是想和我说这些么?省些口舌罢,做好媒人才是正经。”
曲六幺叹了一声,“秦姐姐想我也想得太坏,六幺适才其实并无虚言。不过也罢,秦姐姐既是厌烦,六幺也就知点趣,再不会给姐姐添堵了。”
秦采桑听她话外有因,不觉问道:“怎么,你要走?”
“倚楼姐姐都要嫁人了,六幺还留在这里做什么?”曲六幺轻轻一叹,倒是真有点落寞的样子,“今日还好只是姐姐,若是改天八大家找来,那可就吃不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