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姜涉叹了口气,“安达正在气头上,如何听得人劝?但也不好不劝,只得聊表心意。”
秦采桑乐不可支,“姜兄原来也有这许多促狭心思,真是失敬失敬。”
“秦姑娘过奖过奖,”姜涉也随着她笑了一笑,话锋却是忽地一转, “那么秦姑娘究竟是为何而来,现在可以说了么?”
“没瞒过姜兄?真是可惜。”秦采桑抬起头来,神情中却并无惊讶懊恼,仿佛早也有所预料,“能问问姜兄怎么瞧出来的么?我有些好奇。”
姜涉神情未变,“秦姑娘若真想潜入宫里,知道玉游宫所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又何必舍近求远,前来问我?如有万一,不想连累却也连累了。”
“那也未必。”秦采桑眨了眨眼,话里仿佛带了几分挑衅,“或许我就是想连累姜兄呢?”
姜涉但只微笑着看着她,“秦姑娘若真想连累我,也不会用这般理由,不是么?”
秦采桑终于叹了口气,“好罢,承蒙姜兄看得起我,我也就不绕弯子了。”她将长出的灯芯剪去一截,“鬼目辛的确不在宫里。”
姜涉微微一讶,“鬼目辛?”
“哦,那个人的名字。”秦采桑语气里有几分漫不经心,“听起来有点奇怪是罢?但他是哈芦族的人,不知姜兄有没有听说过,他们都差不多是泡在蛊里长大的。”
那个隐藏在迷瘴中的不驯族群,姜涉也有所耳闻,不过既是那人不在宫里,秦采桑方才却那样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