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本官当然知道……”
秦采桑冷笑一声,“我还当你不知道呢。”
池知府小心翼翼地道:“秦姑娘何出此言哪?”
秦采桑懒得跟他兜圈子,“你既知道,又为何要驱逐百姓?”
池知府愣了愣,然后道:“秦姑娘有所不知,这也是为了安定民心哪。”
秦采桑倒真是一怔,“是么?”
池知府觑着她神情似非不善,便也渐渐大了胆子,“这原来就不是多大灾情,本官已经向知州上了折子,也跟他们好言相劝过了,只需回去静静等着,若是真的颗粒无收,天恩浩荡,自然会拨下银两粮食。可他们却就是不听,只一味传些谣言,闹得城中民心惶惶,本官也没有办法,只能请他们出城……”
秦采桑还以为他当真有甚高明之见,后来听他倒叫起屈来,只觉可笑又可气,益发不愿与他多言,“几时写的?”
“什、什么?”
秦采桑不耐烦地道:“折子,几时写的?”
池知府道:“几天前……”
秦采桑看他吞吐,神情不禁一冽,“几天前?”
池知府立刻改口道:“四天……不,三天……是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