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涉点了点头,“好,我在望柳等你。”
是甚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史钦却只觉心潮澎湃,“将军……”
姜涉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且起来说话。”
史钦犹豫了一下,终于站起身来。
姜涉瞧着他仿佛欲言又止,便道:“你可还有什么想问我?”
史钦点了点头,“关于望柳的事,末将有个大概想法,但不知是否可行,想请将军指点。”
姜涉叫他说来,听着不觉轻轻颔首,“你瞧得很仔细,就这样做罢。”
史钦应了声是,姜涉看他再无别话,也就放他去了,独自回去案前坐下,瞧着摊开的地图,终是不由叹了口气。
说实在话,史钦当然不是最合适人选,他威望不够,根基不稳,可只有他,敢担起来,或许……也能担起来。
却不知谁听见她内心声音一般,忽地深深地叹了口气。姜涉不由抬头望去,“秦姑娘?”
可帐中并无旁人,唯有烛火摇曳,风声呼啸。她不觉苦笑,近日是有些恍惚了,非只未亲自过问法令条案,都还……
“到底被姜兄发觉了……”
她霍然抬起头,便见秦采桑不知几时已现身帐中,方行到沙盘前,神情中倒是有些不大振作。
姜涉纳闷一会儿便即明白过来,不由得笑了笑,“一日未见秦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