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采桑瞥了他一眼,“那还真是财可通神。”
心里却犹有些狐疑:这岂不是多此一举么?捉了鸽子,换过信囊,再放飞罢了。
朱英贴心地道:“姑娘可要见见那行脚商么?”
秦采桑瞥了他一眼,倒是摇了摇头,“不用见了,不过朱大人见多识广,可曾听说过叫一剑的酒么?”
“一剑酒?”朱英摇了摇头,“从来不曾听说过,不过也许是哪里的土方酿造,秦姑娘是想找这种酒么?”
“没有,随便一问罢了。”秦采桑只觉没有才是理所当然,恐怕确是代指秘籍罢了,不过问都问了,索性多问一点也无妨,“那朱大人瞧着,近日会下雪么?”
朱英仿佛有点诧异,但还是恭恭敬敬地答了,“豫州已是连年干旱,如若有雪,那实是好事,但依朱某看来,今日天高气朗,不似雨雪征兆。”
“我也这么觉着。”秦采桑瞧了他一眼,“那你说要有人约着隆冬飘雪之时相会,该是何解?”
“隆冬……冬至已过,飘雪应也是气候极寒之意。”朱英埋头思索一阵,“莫非是指数九寒天么?”
秦采桑瞧他似有思路,倒也心中一喜,“怎么说?”
“俗话说夏至三庚入伏,冬至逢壬数九,依历法算来,今年的头九……”朱英默算片刻,抬起头来,“正是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