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采桑本是怕杨程再为难她,但如今瞧来仿佛适得其反,便又说道:“怎么,杨堂主是怕我借机传出消息?那你倒不如真将我药倒,否则有她没她,皆是一样。”
杨程瞧她一眼,阴恻恻笑道:“秦姑娘太多心了,我不过想着得个人照应罢了。”
秦采桑可不信他有这般好心,正待再说什么,那少女却忽然道:“我愿意。”
声调虽然古怪,咬字倒还清楚。
杨程立刻就道:“既然她都愿意,秦姑娘就更不必担心了。何况如今这世道,她就算不跟着我们,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这话说得倒也没错,秦采桑又看了那少女一眼,不过实在没瞧出来是不是在合伙演戏。罢了,走一步再看一步,遂就说道:“那走吧,我也困了。”
年叔看得出还是担心,不过也没再说什么,只领着她们到了西厢,将油灯点上,添多些柴火,临走又看了那少女一眼,不无担心地嘱咐道:“察察,你要听话。”
那少女点了点头,他才满怀担忧地走了。
秦采桑看桌面还算干净,就把谢沉阁那剑同包袱一齐搁下,拉出椅子来坐了,回头看那少女还站在门边,便招呼她道:“过来啊。”
那少女便听话地挪步过来,听见叫她坐,便也小心地坐下,却把那一双湖蓝色的眼睛专注地望着她。
秦采桑不禁叹了口气,心道这样子瞧起来真不似别有居心,“你叫察察?”
那少女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们刚才说的话,你是不是都听懂了?”
察察犹豫了一下,又轻轻点了点头。
秦采桑瞧着她道:“那你还敢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