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措倒仍一脸淡然,“是以我们也想不明白,她偷来作甚,那也只不过是一支普通的金钗。”
“金钗,金钗……”杨程沉吟片刻,忽然眼前一亮,“我倒有个想法,既是跟散花宗有关,会不会是那门派里有甚密室,那金钗正是钥匙?”
独孤措看了他一眼,“的确有可能,所以正想请教姑娘,不知姑娘可晓得,这曲六幺与散花宗可有渊源?”
秦采桑也瞧着杨程,心里却有许多疑惑,他说得当真有几分道理,不过这反倒更为可疑,“她跟散花宗有没有关系我不晓得,可她同花怜月一定是有关系的,且大概还……关系匪浅。”
独孤措皱起眉来,“花怜月……”
杨程道:“莫非是那个投奔石头教的花怜月?”
秦采桑心说他倒也会演,那花怜月同他可是一丘之貉,她不信他不曾见过,“可不是么,正是那个卖主求荣的花怜月。不过话说回来,她都死了那么些年,就算真有什么东西,也不该现在才来取罢?”
杨程瞪了她一眼,“或许那曲六幺也是新近得知,少主,我觉得去散花宗故地,应该能有收获。”
独孤措未置可否,但显然也不欲再多言,“或许罢,我们会派人过去,今日多谢二位。”
“少主太客气了。”杨程满脸假笑,“若有我们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就是。是罢,桑桑?”
秦采桑深深吸了口气,才能勉强压下火气,“那是自然。”
独孤措看了她一眼,“那便不打扰了,我们也还要在城里再查探一番。”
杨程一直送他出去,回转过身,一张脸才又拉得老长,猛然将茶水喝尽,重重地拍在桌上。
秦采桑虽晓得他定然有所图谋,不过还是忍不住讽刺他道:“想不到杨堂主竟生就一副古道热肠。”
杨程冷笑道:“那小妮子害死我五弟,我自然同她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