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珧见她脸色时阴时晴,语气里倒带点得意,“怎么样,是不是觉得不大对?”
“我觉得是你多心了。”秦采桑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而且就算他真的运气不好,说到底那也与我无关。”
纪珧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不是,你没听出来么?那根本就是在怀疑你啊。他们就是想诓你过去,然后设鸿门宴罢?”
秦采桑无所谓地道:“清者自清。”这些年来,她哪天不给人怀疑了?只要独孤措没有死……唉,他不能真的死了罢?上回还没来得及打一架呢。
纪珧恨铁不成钢:“分明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倒还一套一套的。”秦采桑也晓得他是好意,只是瞧着他,心里还是不由得起了几分猜疑, “你不会是欲擒故纵罢?”
纪珧愣了愣,“什么?”
“没什么。”秦采桑摇头笑笑,暗自轻叹口气,她几时竟也这么信不过旁人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不过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要说什么,我也没有办法。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大不了下次见面,挨个揍他们一顿出气。
纪珧眼睁睁瞧着她起身走掉,忽地一把抄起桌上的茶盏,猛地灌下几口去,才恨恨地道:“真是……不晓得是怎么活下来的!”
察可布忽然重重地捶了一下桌子,“你快去追她呀!”
纪珧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