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呢,我家主人最是信不过别人,又没什么耐心的。”林青乌说得很是爽快,“若是没有得着我的消息,必是要亲自走一趟的。那时公子等在一旁,自可相见。”
“倒是个好主意。”姜涉实不知该如何定断,心情复杂地瞧了他一眼,“只是小友这般作为,便不怕陷贵主人于水火么?”
“公子不用担心。”林青乌眨了眨眼,笑得粲然,“我家主人武功倒还不错,总能全身而退的。而且若真是不敌,那也罢了。正好我便能跟着公子啦。”
姜涉倒也不是没见过这般油盐不进的人物,说得再难听一些,堪称厚颜无耻,只是无一个似他这般丁点年纪,便能练得这般铜牙铁齿——倘若真个只有这么丁点年纪,行了邪路,将来怕还真是个祸害。
她眸光微沉,盯在那张粲然笑面之上。
真是为着青虹而来么?心法惑人,有走火入魔之患,晓得此事的,除过秦采桑,又还有谁?销声匿迹多年的石头教余孽?
林青乌似给她看得有些疑惑,“怎么啦,公子?”
“没什么。”姜涉回过神来,淡淡地道,“就依小友之言罢。”
林青乌便笑得更灿烂些,才想要再说点什么,却给旁人抢了先,“可别胡说八道了!”
声在屋外,砰地推开门来,似阵风忽地卷上前,一把拍在林青乌头上,“小兔崽子,净他……给我惹事。”转过脸来,又是歉然,又是惭愧,“管教无方,叫姜兄见笑了。”
姜涉始先惊诧不已,继而便觉得甚是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