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涉连忙摇头,“也不能说是怜惜,夫妇之间相互扶持,自然情深意重。”
“情深意重……”秦采桑再重复了一遍,看了她一眼,慢慢地道,“我有个问题,或许冒昧了些。”
姜涉的心又猛地跳了跳,“秦姑娘……”
“嗯?”秦采桑端着茶杯,疑惑地看向她。
姜涉顿了顿,“茶凉了……还是添些热水再饮的好。”
“啊,这个不紧要。”秦采桑满不在意地笑了笑,“我早练得铜肠铁胃。”说着喝下一口,搁了杯子,再度抬眼看她,似是有话要讲。
姜涉只怕她再说出什么叫人招架不住的话来,抢着道:“其实我也有一事,不知当不当讲。”
“姜兄有什么话就尽管说呀。”秦采桑眨了眨眼,笑意嫣然,“同我也不需见外的。”
“那我便不揣冒昧了。”姜涉垂下视线,又立刻抬起头来,面色不觉凝肃,“方才林小友提到七剑,秦姑娘当日不告而别,可也与此事有关?朱英曾道,姑娘当日提过一剑酒……”她瞧着秦采桑面上掠过一丝讶然,接着绽出一点笑容,可继而又敛去,竟仿佛流露出失望之意,倒是不由自主地一顿,“我并非妄图揣测姑娘,只是……”
“我晓得。”秦采桑突兀地打断了她,“姜兄其实是想问那心法罢?”
姜涉终究轻轻点头。林青乌一提起七剑,她便几乎立刻想起了当日秦采桑所讲故事,一个能令人功力大进却可能会迷人心智的心法,那时她其实是动摇了的。秦采桑自然不会做下他口中恶事,事实表明她的确也不曾做下,可……可若真有走火入魔那一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