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涉暗自长叹,真个是应是也不是,不是也不是,半晌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秦采桑倒是若无其事,“瞧我多糊涂,姜兄当然是如此啦,我还是说回刚才那小崽子,他呀,可是有意思极了……”
姜涉听她从那姓商的少年讲起,滔滔不绝地说到魔教中那些各有脾性的恶徒,虽时不时地点头应声,心思却实则早已飘远。
她实在是看不透。
要说秦采桑另有用心,可依她的性子,早就要直白地有一说一,成则成,不成便一拍两散,不至于如此迂回婉转,别有深意地试探。
就像那天夜里……可是那天夜里,难道真的有过什么吗?
连秦采桑自己都道,她曾不告而别。
其实细想想,她岂非一向是这般脾性,百无禁忌,或许总是她心中有鬼,方才疑心重重。
那天夜里,大概真是个梦罢。
姜涉自嘲一笑,人家当她是至交好友,坦诚相待,偏她却起了那等见不得人的心思……
“姜兄想什么呢?”
姜涉惊觉回神,才见秦采桑不知几时已不再讲话,凑上前来,双手撑在小几上,抬头瞧她,那姣容玉貌,竟是近在咫尺,触手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