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如眉眼带笑,“自是成的,姑娘请跟我来。”
秦采桑倒是一奇,“你却不怕我真闹起来?”
关如轻轻摇头,“秦姑娘一字千金,岂会食言而肥?”
秦采桑瞥了他一眼,见他只安然自若地低头含笑,不觉咬着牙重重点了点头,“很好,很好。带路罢。”
往这秦楼楚馆走上一遭,纯粹是临时起意。
姜涉看着那怀抱琵琶楚楚行礼的少年郎,不觉暗自轻轻地叹了口气。
年岁太浅,眉眼稚薄,倒没有点染太多脂粉气,可在她心底却只能激起一点子怜悯与惋叹。
她不作声,也不动作,包巾遮面,只露着那双微凉眼睛,才好叫人七上八下心里发慌,可在这京城之中藏龙卧虎,总得拚尽力气伺候周全了去,听云努力振奋精神,“公子是要听曲儿,还是……”
他瞧着她起身,一时禁不住顿了顿,却见她只是一直走到窗边去,拉开了白纱似的帘幕。
“几岁了?”声音若珠落玉盘,清润而又温凉。
听云回过神来,连忙恭恭敬敬地答道:“回公子的话,今年十六了。”
当真是个孩子,姜涉微微一叹,“会弹什么曲子?”
听云小心道:“公子想听什么?”语气里倒是隐隐带点自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