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就把她逗乐了,徐速顿时又恼羞成怒,“笑什么?”
姜涉忙摇了摇头,“没什么。”
“没什么。哼,没什么。”徐速又不知给触中哪片逆鳞,忽然接连冷笑了几声,“你们一个两个,总是没什么,怎么,在你们眼里,我就那么不顶用,连一点忙都帮不上吗?”
“我并非那个意思。”姜涉始知他心中存着怎样芥蒂,正起神色,“他们也绝无此意。安达,你既知父母之爱子,则为其计深远,那也应当晓得,朋友之间,亦是如此。”
“那还不是一样。”徐速仍旧不满,“有要紧事便瞒着我,以为是为我好么?”
姜涉不急不缓,“那你倒是说说看,我有什么要紧事瞒着你了?”
徐速满脸写着“这可是你说的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正要一一数落,忽然却卡了壳,僵直着眼睛瞪着她。
姜涉便笑起来,“太多了一时想不起来?可要我提醒么,是身有怪疾,还是私定终身?”
徐速与她对视半晌,猛地抓起酒杯喝了个干净,身子立刻往后一仰,“这水掺得还不够……”
姜涉为之绝倒,却也不拆穿他,同姜沅一道将他搀上车,直送到家门前,犹还被拉着不放,“进去……进去坐坐,你没见过我媳妇哪,是不是?”
“没见过。”秦采桑扫了一眼地上横躺的尸体,“不是刀剑,伤口太宽了。也不是镖枪,镖枪没那么利。”
林青乌眨了眨眼,斜倚在墙上,跟着去看那血渍淋漓的咽喉,声音里偏带了点害怕似的抖意,“那该是什么呢?”
“我不知道。”秦采桑摇摇头,懒得理会她又来装乖扮巧,“要么是件特别打制的兵器,要么就是这人动手特别利落,比如是……”她手里比划着长宽,同时眼睛四处瞟着想寻个说头,忽然看见十步开外的墙角下有什么东西,走过去伸脚轻轻一踢,便带出一声轻轻脆响,原是个断作半截的钩子,不知弃置多久,都已染上锈迹。
“是这个么?”顾白坷跟过来伸手要捡,却被尹白圻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