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救风尘的故事也多,未必就是……”
秦采桑打断她道:“可偏偏要在这时候讲,那小娘子又偏偏要叫作见雨。”
姜涉也不禁哑了哑,瞧着她愤懑的神情,忽然之间福至心灵,“阿娴究竟是恼这故事,还是恼我去了那里?”
秦采桑斜了她一眼,“你总算开窍了。”
原来她那时不说,心里却也在意,姜涉反而忍不住偷偷笑了笑,“阿娴放心,我再不会去的。”
“不只是他。”秦采桑一字字道,“我不许你同旁人再有瓜葛。”
姜涉微微一震。她说得太斩钉截铁,也太认真,甚而带着一点不容回绝的强势,叫人不晓得该如何回应。
秦采桑也没等着她回应,轻轻一叹:“我觉得我没办法,我每天都要多喜欢你一点,越是喜欢你,越是放不开你。若是有朝一日,你不肯再与我要好了,我只怕我……也放不了手。所以阿泠,你要想好了,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你若不走,就再也不要走了。”
姜涉怔在原地,给她那双含情的眼睛看着,只觉心底五味杂陈。她有这样喜欢她么,喜欢到不肯放手?若果然如此,是否真该当断则断,长痛不如短痛……
秦采桑却忽然笑起来,“是不是吓到你啦?”
姜涉一时还不明白,只愣愣看着她。
“是这本了。”秦采桑扬了扬手里的话本,“写我是个不择手段的魔头,拆人姻缘,强人所难,还将你起来,做些……”她顿了顿,没再说下去,双眉一挑,依然是笑盈盈地看向她,“怎么,害怕了?”
姜涉不知自己是否松了一口气,“我也道秦姑娘从来豁达,锄强扶弱扶危济困,又怎会反其道而行之,原来果真只是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