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却还不知厉害,仍试图脱身,张嘴要喊。
姜涉耐心耗尽,也不留情面,卸去他下巴,顺手将火折再度打亮。
那少年忽地停止挣扎,吃惊地看着她。
姜涉也认出他来,前时在京中曾见过的,东华那两师兄弟之中的师弟顾白坷,见他痛得满头是汗,却也并无歉疚之意,只压低声音道:“我无恶意,只想弄清些事,你保证不叫喊,我便放开你。”
顾白坷连连点头。
姜涉便放开他去,双手一合一推,将他下颌骨矫正回原位,“多有得罪。”
顾白坷神情有点复杂地摇了摇头,“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姜涉讶异地瞧了他一眼,心道这少年许是初出师门,实在经验浅拙,倒显得她以大欺小,“杜龄。”
顾白坷摸了摸下巴,“杜少侠,你是……”忽见姜涉抬手去掀那棺盖,惊得冲上前去,连声只叫不可。
姜涉理也不理他,一侧身便躲开他,顺势掀起那棺盖来,便见棺木之中躺着的果真是那温良淑德的谢夫人,心里一沉再沉,缓缓放下棺盖。
顾白坷才放下一点心,却见她又抬手掀开另一座棺木,也是低头扫过一眼,方才转身看向他,脸色并不好看。
这也是难怪的。顾白坷不由叹了口气,“谁也想不到……”
姜涉打断他,“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