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柱、墙面、门扉上都有一些斑驳痕迹，能看得出这里有些年头了。但一看锃亮发光的牌匾，便知道这里是常有人精心打扫的。

甫一进门，便听见里头传来的“喝！哈！”之声。声音虽响亮，但也能听出一点属于小孩的稚嫩音色。

“这里的小孩学徒很多吗？”王悠然问。

“是的。因为小孩骨头还没长好，比起大人更柔韧，可塑性更强。”

王悠然一听，不禁有些可惜，“那我要是学的话，是不是就学不好了？”

“那也不一定。”武星九失笑，又带着些调笑的意味，“不是有我在吗？有我身体力行地教你，不是没机会。”

“……？”王悠然眉头一紧，感觉哪里不对劲。她眨眨眼，欲言又止，又怕是自己想歪了、再带坏人家。

“而且你身体素质好，相信自己，可以的。”

见她纠结，武星九便又接了一句。这让王悠然心中那点想法消散了，甚至因为自己的不正经而红了红脸。

谁知下一刻，武星九又凑过来，贴在她耳边轻声道:“毕竟我们都身体力行地感受过了。”

“你！”这再听不出来，就真的是傻子了。王悠然瞪圆了眼，又是不可置信，又是羞恼，最终恼羞成怒、一副要揍人的模样。

她扣住武星九的后脖颈，让两人凑近了、咬牙切齿道，“好的，身、体、力、行。”

武星九仍旧笑着，眼里都是逗弄她的狡黠之色。王悠然看了一眼，顿时没气可生了。

她放下扣着对方脖子的手，无奈地问:“你都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嗯……”对面人眨眨眼，“大概天赋异禀？看到你就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