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秋一边工作,一边回头看看睡得很沉的关雎,时不时伸手摸摸她的额头,看看体温有没有趋于正常;时不时摸摸她的背,生怕没有及时给她擦汗会让病情加重。
“冷清秋——”沉睡中的关雎喃喃的呓语道。
“嗯,是要喝水吗?”
冷清秋正在翻译材料,却留了个心眼在关雎身上,所以关雎那几不可闻的一声还是第一时间被接收到了,转身查看,以为她是渴了想要喝水。
可是这一声之后就没有动静了,冷清秋确定自己是听到声音的,难道是做梦?梦里还叫着自己的名字?
冷清秋心中五味杂陈。
下午两点,关雎的烧终于完全退下去了,眉头舒展,脸上不再因高烧而发红,满脸柔和。
冷清秋觉得自己像是度过了兵荒马乱的三个小时,精神高度紧张,累极了,趴在茶几上也睡了过去。
关雎感觉自己睡了一个饱觉,浑身舒爽了不少。冒烟的嗓子急需水的滋润,想要看看茶几上有没有水,入目的,确是冷清秋趴在茶几上熟睡的背影,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上顶着冬日夕阳的光晕,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揉一揉。
关雎轻轻转了个身,手从毛毯里伸了出来,放在额头上,这才摸到额头上的退烧贴。这是什么时候贴上去的,自己竟一点都不知道……
意识回笼,想起冷清秋从早上就一直在照顾自己,虽然一直在沉睡,却依稀记得,冷清秋好像给自己喂水、喂粥、给自己擦背。
看着旁边熟睡的人儿,关雎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个时刻戴着冰冷面具,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其实是很体贴又会照顾人的,这么想来,关雎的嘴角不受控的越来越上扬。
“你醒啦——还有不舒服吗?要不要喝水”冷清秋因为长时间趴着,脖子僵硬不适而醒来时,就看到关雎直勾勾的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