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哪边”冷清秋整个人都显得很局促。
“我都可以,按你的习惯来”关雎含笑说道。
冷清秋四肢僵硬的躺到了习惯的位置,关雎跟着躺到了另一边,俩人中间隔了也就一个太平洋的距离吧。
棉被的上面还有一层毛毯,这样盖在身上关雎才觉得有一丝暖意,只是两人中间空隙太大,风从缝隙灌进来,被窝无论如何也捂不热的,关雎在冷清秋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挪着身子,想要把缝隙减小一点。
本身就是个小火炉的冷清秋就不好过了,棉被加毯子对她来说,就像让她置身火焰山似的,快要烧焦了,她只好把自己这边的毯子掀开,手脚都放到被子外面才觉得好受些。
关灯之后,两个人静静躺着,谁也没有说话,关雎一直在想着是不是该说点什么,可是她平时也很少跟别人夜谈,而且冷清秋看起来有很多踩雷点,她不敢轻易试探。
这是冷清秋有记忆以来,第一次跟别人同床共枕,她紧张、无措、又有一点点新奇,各种情绪糅杂在一起,不知所措。
“冷清秋——我刚刚说的是真的”
“什么?”冷清秋觉得自己脑袋浆糊了,有点跟不上。
“可以……啃姐姐”关雎轻声说道。
关雎心里真的想要让冷清秋有个依靠,有想要的东西就央着家长买;有人欺负了就回家告诉家长;累了就回家哭鼻子……像其他人一样。
如果说生日蛋糕像是在冷清秋心里洒下了一颗种子,那这句话无疑是那久违的甘露,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是皲裂的土地极度渴望着水分,哪怕只有一点点,也会被土地瞬间吸收,变成一点点养分,滋养着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