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看爱情片没意思,他就说再找,我说不想看喜剧,我说不想看这不想看那,到最后这个笨蛋竟然急哭了……”
一滴眼泪自细小的瓶口准确的落进酒水中,夏安得还在说:“吃饭也是,带我去吃川菜,我就任性一口不吃,他又找别的,还说什么正好他也不想吃,他舍友缠着他让他往回带一份,把这份给他舍友就好了……真是笨蛋啊……”
许是哭累了,夏安得抹把脸,转头看向窗外,“我被老套的爱情拴住心,也被老套的情节桎梏。”
她陷入深深的回忆,“我原以为我们会一直像这样,我任性他宠着我,然后我恃宠而骄。直到有一天,他妈妈找到我,我们就是在这家酒馆的对面那里……”
不敢打扰夏安得,白彴和于游一直安静的听着,她们扭头看过去,对面是一家咖啡厅。
夏安得:“他妈妈说什么狗屁的给我钱,然后让我离开她儿子,真特么扯淡啊。”说着她笑弯了腰。
夏安得又说:“要不是我见过冬免母亲的照片,要不是……”
她停顿一会,“我爱冬免,我应该早就愤愤的走了。他母亲说冬免本来要去英国留学,但因为我迟迟没有动身,因此还和她大吵一架,从小冬免都乖巧懂事,他母亲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后来他母亲做出妥协,可以让我和冬免一起去留学,学费他们承担。”
从回忆里抽出身,夏安得回头,眼睛清明许多,“她拿出钱放在我面前,就像现在你们面前的酒瓶那么近,她说要么我默不作声离开她儿子。要么,下周和他儿子去英国留学。”
空气中飘着一丝死寂。
夏安得把混有眼泪的酒倒入酒杯,莫过头顶,高举起来,“敬单身,敬自由。”
白彴说好听点,她共情能力强,其实大多数也就是悲天悯人,听完榆约的诉说,她心也跟着抽疼起来,举酒杯和夏安得的碰在一起,“敬单身,敬自由。”
于游同样放在一起,“敬单身,敬自由。”
越打动人心的,往往是真诚而笨拙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