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余南想到一个问题:岚姐知道营养师给她打针吗?步悠悠又为什么不告诉岚姐自己的失职呢?
正想着,余南听到有人按门铃。
屏幕上有一个中年男子,说是岚姐让他来上门点滴的。
岚姐怎么没来?
为了保证安全,余南打电话和岚姐确认了一下。
这个人倒还确实是岚姐请来的,姓张,经常给步悠悠看病。
余南看张医生给步悠悠挂上点滴,才发现原来一直靠在墙角的那个铁杆,不是衣架,而是输液架。
张医生看了眼余南买的药,又从药箱补了几样,余南把用药时间和剂量记到笔记本上。
“你是新来的营养师?”张医生问。
余南听到「营养师」三个字时候,突然有点反感,她立刻否认道:“我不是营养师,我是个厨师。”
他忽然看见余南眼神异常凌厉地盯着自己,不知怎么的,心里有点发毛,“哦我是说买点补品,喝点口服液那种,提高下免疫力。”
余南盯着他半天没说话,最后只是点了下头。
输完液,余南送走张医生,回来在步悠悠旁边坐下,心里还想着刚才张医生说了半截的话。
余南用手试试步悠悠的额头,好像开始退烧了。
靠窗坐着,余南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向外看,窗外的天渐渐暗下来,雪还未停,天空泛着红。
暖气咕噜咕噜地响,原来北京今天开始供热了。
余南给每个房间的暖气放了气,热水慢慢充满暖气片。屋里的温度很快升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