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点点。”
确定了各吃一点点后,余南真的各样都喂了她一点。
她嚼得很慢很慢才咽下去,一直低垂着眼睛。
余南很熟悉她这个样子。每次吃不下东西时,她就会是这种表情。
果然,在余南再次夹起一点粥的时候,步悠悠忽然叫她,“余南。”
“嗯?”余南看到她求饶的眼神。
“我吃不下了。”
“真的?”
“嗯。”步悠悠点点头。
余南看着筷子上总共就拇指尖大小的粥,不甘心,“就两粒米。”
步悠悠撇嘴,眼神无辜,“再吃我就要吐了。”
余南放弃。
看着剩下的粥和小菜,余南心里叹了口气,这吃的还不如仓鼠多呢。
“你是不是属鼠的?”余南问。
“什么?”步悠悠睁大眼睛,见余南啾着嘴把两只手提到胸前做小老鼠状,明白过来,“我属羊。”
“哦……”余南把小桌板收起来,“我看你应该属鼠,吃这么少!”
步悠悠扁扁嘴,低下头。
“张医生来过了?”
“嗯。”余南见她看着手上输完液后贴着的胶布,走过去帮她撕下来。
感觉到步悠悠在看着自己,余南便抬头看向她,“你吃饱了吗?有什么想吃的?我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