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南和她还隔着一个过道,自己几次借口听不清,她却还要继续聊。
之前明明感觉岚姐对自己态度略微冷淡过一段时间,怎么现在突然变得这么热情?
步悠悠要了一张毯子,闭眼小憩状。
“你手艺这么好,下次我朋友聚会能不能请你来?他们都很想尝尝你做的菜,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口福。”岚姐笑。
这种事情,余南内心是很想拒绝的。
正想着如何开口,忽听靠窗的人一甩毛毯,蒙住头,“你能不能别说了。”
余南和岚姐都愣了一下。
以余南的视角,岚姐那样子算得上是震惊了,以致于她看着步悠悠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岚姐整整衣服,脸色半天才缓和下来。她冲余南笑笑,余南也礼貌回应。
自此,一路无话。
南京这个城市里,似乎总是飘着忧愁的味道,充斥在鼻腔,又进入呼吸,每分每秒。
办入住的时候,余南才知道岚姐和步悠悠住同一间房。
步悠悠似乎也是刚知道,一脸疑惑地问岚姐为什么。
岚姐压低声音对步悠悠说:“怕你晚上踢被子,没人照顾你。”
她晚上会踢被子吗?好像是会。
她昨晚过敏了,现在免疫力很差,还是有个人照顾着比较好。
余南极沉默,除非岚姐和自己说话,不然全程装聋作哑。即使住在隔壁,也只在饭点才去,吃饭的时候也老老实实,和步悠悠说的话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她不愿再在她们旁边偷看和猜测,那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偷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