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咳了两声,掩住嘴的锦帕被染上了深暗的血色。她缩了缩脖子,捏紧了帕侧过身,眼神戒备地觑着她。
两人对视,霍经年这才看清女生的模样——
肤色呈病态的状态,唇轻抿出一抹菲薄的弧度,整个人在光下淬出冷色,眼底似蕴着千古寒潭般深不见底、细入骨髓。
那是一张勾人犯罪,同时尤为薄情的脸。
“你那么小一个姑娘,要不我送你回家吧?你父母电话是多少?家住哪里?听得懂z洲语言么?”
少女短促地皱了一下眉,面庞上被方才的杀生染上了一丝腥红的血丝在唇边蜿蜒出一道痕。
霍经年轻易分辨出这是敌意的眼神,便松开了她纤细的手腕,这才看见了少女耳朵上环绕着的黑色助听器。
——是聋哑人?
霍经年愣了一愣,开始观察起她的神色。但自此,她收敛了微表情,让她再也分辨不出她的喜怒。
分明不是z洲人的长相……
“经年?!”
霍经年听见熟悉的声音忙转过身。来人面貌秀美,脚踏洁白的小高跟,身穿撩汉屡试不爽的齐膝裙急急忙忙地赶来。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亦舟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快走,我们坐陈叔的车。”
“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霍经年皱起眉,疑惑地问道。
“呃……”亦舟好笑听她说笑一般,拍了拍她的肩。
“经年,你是不是学心理学糊涂了?明明是你自己给我发定位让我来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