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经年沉稳地迈着步,一边与男人谈话。
“这次案件是个人作案还是团伙作案?”
“团伙。但那伙人的嘴特别严实,不管里面那群兄弟怎么严刑拷打都是紧紧封了口,打死也不说背后的金主是谁。要是实在是憋不住了就自尽了。好不容易留下来一个。”
霍经年听着他说的话,抬起头看见一个英俊的军阀服饰的男人微微颔首,眼里有一丝敬意道:“青狱长。”
青舟也利落地叫了一声,“霍科长。”
青舟等她走上来,两人一起走到一所不见天日的房间。一个武警给霍经年递了椅子,她坐下,青舟反手锁门。
审讯室的单面玻璃外,霍经年调整了下耳边的蓝牙耳机。
霍经年寥寥看了一眼眼前五大三粗的男人,接手武警递来的笔录,把钢笔盖打开绕后盖上,这才开始审视他。
“今年多少岁了。”
武警想告诉霍经年他已经审问过了这个问题,但青舟把他拦住了,如鹰般锐利的目光瞪着武警。武警讪讪收回了手。
“三十二。”男人觉得有些干燥,舔了舔嘴唇。
“家住哪里。”
“c国a市2区。”男人不问自答,“我叫邵俊。”
“知道你同伴是怎么死的么?”
“呵呵。”男人轻佻地笑了一下,那笑似乎是试图在掩盖着什么,低眉道:“不知道。”
霍经年没心情陪他笑,一直都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家里还有人活着么?”
男人嘴角的笑不明显地僵了一下,回答道:“上面有一个老母亲,我还没结婚生子。没娘们看上我。”
“母亲现在在哪里?”霍经年看着他,高深莫测地一笑:“应该不在家里。就在z洲,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