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经年尽可能放松地拍了拍她的头,然后转过身给她留下一个寥寥清冷、稍纵即逝的侧影。
“你在这里待着……”她唇齿间的话顿了一顿:“有事给我打电话,不要乱走动。”
薄晏点点头,昏暗的灯光下肌体皮肤格外白皙,透出冷色。
……
与此同时,s洲物理院院长办公室。
“你说什么?「idnight」被薄纵千后面的人骗了?”
坐在旋转椅上的正装男人将一块地砖缓缓掀开,顺着阶梯走到地下室,冷冷地皱着眉,透出一丝不耐。
“我顶多再给你们一年时间,必须把薄纵千带到我面前。”
男人话锋一转,讥诮、轻飘飘地笑道:“如果不能,那就只好把「他们」带到我的办公室来咯。”
对面的人吓得忙答应道。像这种身居高位且草菅人命之人,绝对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随着男人缓慢的步伐,入目——
地下室的立柜中陈列着各种色彩鲜丽的化学药剂,晃得人眼花缭乱。放置在试验台上,数不清的注射器、烧杯……
男人慢条斯理地戴上了白色手套,身姿优雅地用一把匕首径直地射向在墙上挂着的一副文字,匕首立在墙上,墙壁周围甚至出现了纹裂,反射出涔涔冷光。
手机铃声响起,他眼角一跳,拿起、拨通。
“有事?”
“消息确凿吗?她在z洲露过马脚?”
男人的目光跳跃着嗜血的兴奋,扯笑:“嗯,好,好。给我盯紧了。”
挂断电话,他如释重负地靠在墙上,手背上的青筋也在因为这份喜讯而兴高采烈地跳动着。
男人在数个烧杯中挑了一个用起来最得心应手的,用呈着一滴不明白色液体滴管滴在里面,同时将一种紫红色液体顺着烧杯的边缘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