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警官,我想问一个问题。”
“你问。”
“如果薄纵千是受害亲属的话,那她为什么要逃避开庭?”一个年轻的警官淡淡问道。
宋警官的身子在那一刹那僵硬住,“你的意思是……”
“只是猜测,还未经过具体分析。毕竟信息量太少了。”
年轻警官是刚刚从警校毕业,就被调到市局,这样的资质让其他警官很难不高看他一分。
“那么在八月十五日,那批中毒的消防员、特警……抢救过来了吗?”他继续问道,眉头轻皱。
在场的警察都没想到他会问这个,纷纷投来目光。
“无一生还。”
宋警官喉结微滚,叹了口气。
“这个案子有卷宗吗?”年轻警官姜珩修长的指节在分析报告上轻轻划过、寸寸地摩挲。
这种没有立案,没有上庭审判,没有犯罪嫌疑人的案子是进不了卷宗的,所以只能立为失火案。
但殊不知,欲盖弥彰。
——
霍经年看完卷宗将其放了回去,从暗格中懒散地走出,睡意阑珊地揉了揉眼眶。
她有点睡不着,便从房间里走出。这一走出来,就看见薄晏背对着她蹲着,在找什么东西。
“怎么了,晏晏?”
少女缓慢地转过身来,脸色苍白,微勾着腰,有些复杂地一笑:“姐姐,我觉得肚子有点痛。”
霍经年以为她是吃坏了肚子,便用手从胃部到腹部从上往下摸了一道,“是哪里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