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俊死的那一天,她好像小憩了一会儿……
霍经年下意识地去拿手机,却发现忘在了外面。
“算了。这件事我暂且不怪你。那么邵俊说要自首的那一天,难道没有人去审讯他吗?”
助理面红耳赤地道:“那天值夜班的是我女朋友和她同学,两个人都没有审讯的基础,就去找专业人员了。”
“没有留一个人在那儿看着吗?”霍经年说。
“留的是我女朋友的同学……”助理回答道,似乎是有难言之隐,支支吾吾半天。
“然后呢?”
“他死了。”
“死因是什么?”
“凶手用的是我们后院的,整整一瓶百草枯。并且在瓶身上没有截取到指纹和毛发。
监控也早在前一天被毁了。等到审讯员和我女朋友赶到,他已经没有生命特征了。”
助理深吸一口气。这人是早有预谋。
……
助理从千里之外的洲来到霍经年在z洲的住处,等到出来一共也就约莫半个小时,便离开。
霍经年觉得该好好地问问薄晏,但少女娇小的身体蜷缩在沙发上,显然已经睡着了。
……她终究还是不忍心弄醒她。
便将薄晏抱回了房间,打算等明天再问。
霍经年被小朱对自己所说的话震撼到了,身心俱疲地倒在床上,再没有力气去想其他的事情。
——
第二天一早,霍经年的眼眶下是浅淡的青灰色阴影。
她开车送薄晏到学校,薄晏在校门前,临走抱了一下她:“姐姐,以后你不用来送我上学了。你可以多睡一会儿的,我自己会起来,乖乖上学,不会旷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