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至此,蓦然结束。
那些鲜活的场景历历在目,是个人都做不到忽视,更不要说抛诸脑后。
霍经年的心口发起一阵尖锐、似要钻心剜骨的疼。她揪着胸前的那块布料,微欠身子,竭力地大口呼吸着。
为什么,为什么会梦到这些……
走向盥洗室,霍经年在境前抬起头,倒抽一口冷气。
她的脸色苍白得如一张单薄的白纸一般,几乎透明。唇色也泛着白,精神状态恍惚得看起来就像刚分娩完的产妇。
霍经年用冷水扑面,让自己清醒些。
然后点燃了一支味道淡薄的女士烟,走向阳台。
被夜色笼罩的女人两只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捻着烟,然后慢条斯理地抬起下颚,吞云吐雾。
另一只手,正把玩着刚点起蓝火的打火机。
火焰似是在指间萦绕,其实不然,只能感触到微微的烫。
一支烟抽完,霍经年正打算拿下一支。
“经年,别抽了。”
江亦舟抢过烟,丢进了烟灰缸。
霍经年微微皱眉,没说什么。
“怎么了?心情不好么。我记得你在去年就已经戒掉烟了。”风吹拂过江亦舟的发丝,她佯装漫不经心地问。
霍经年看了眼繁华的夜景。
“没事,就是莫名其妙的烦。”
江亦舟眼角抽了抽,牵唇笑了。
“霍处长。你一个法学出身的人,应该知道因果律有多重要吧?从你嘴里吐出这种话,还真是不可思议。”
“呵呵。”
霍经年手指一撩打火机的盖,灭了火。
“我先回去睡觉了。”
江亦舟伸出一只手拦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