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晏说完,拿着书走向了楼上。
只留下江亦舟一个人在原地沉思,久久不能思出所以然来。
……
薄晏和霍经年的收养关系一直听起来都是荒诞可笑的。
收养那年,霍经年也不过19,并未到国家可收养的法定年龄,这段「收养」也不过是一个破例的虚名。
而薄晏的身世,似乎被重重枷锁与障碍隔阂着,总蒙上一层神秘的薄雾,很难靠近,很难看清。
——
霍经年坐在靠墙地座位上,双手紧握着,见荧幕上显现出她的名字,她心一横,走进诊室。
心理咨询师是一个中年女性,面相和蔼,性格也极为温婉。见霍经年进来,眼角眉梢便带起丝丝笑意。
“你好,最近是遇到了什么事呢?”
霍经年落座在软皮沙发上,沉吟片刻。
“是这样的。两年前,我收养了一个女孩。她当时的性格极为孤僻,不爱与人亲近。
经过这两年的相处,她变得渐渐活泼开朗起来,但却总给我一种……心机城府深不可测的感觉。也不知是不是我疑心重,最近总是莫名有些焦虑。”
咨询师略微惊讶,“可你看起来也不过……”
霍经年笑了笑:“我今年21,暂时还没有和养女在法律上落实关系。就只是养着她。”
咨询师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