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她痛入骨髓的,不是那些对她的各色目光,更不是那些流言蜚语。
而是薄晏整整五年、彻头彻尾的欺骗。
霍经年手中捏着一张手写的白纸。
【1、薄晏十八岁前的抚养期间,乙方(薄晏)要对甲方(霍经年)坦诚相待,切莫欺骗。
2、甲方(霍经年)有绝对的权利教育、保护乙方(薄晏),对乙方给予足够的关爱。
3、甲方(霍经年)与乙方(薄晏)不得单方面自行终止抚养关系。】
上面还有薄晏幼圆、稚嫩的签字。
坦诚相待,切莫欺骗。
……看起来,真是无比可笑。
等看够了,霍经年又将那张纸整齐地沿着缝对折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入了自己的手包里。
她还是不相信薄晏会不顾往日情分……
就让她再犯贱一次吧,最后一次。
霍经年拧开一支名贵钢笔的笔帽,从抽屉中取出了一张纸,神情认真地写完了自己在国际监狱工作五年的辞呈。
她亲自动身到监狱长青舟的办公室,敲了敲门。
“进。”
青舟正在核对十一年前一桩有关杨振龙案的信息。
看见霍经年来,他并没有表现得太过惊讶,像是意料其中地冲她微微颔首,开言道。
“霍科长是有什么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