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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认他。但毕竟是爷爷的种,太过卑劣。”

按常理来说,至少也是十年有期徒刑起底,但杨振龙只被判了五年。

是我花费天价聘请的律师帮了他。

出了狱,他来庄园找过我一回。

青胡茬,黑眼圈,憔悴萎靡得没有半分贵族风范。

我将眼前的「罪犯」和画像上的「男人」对比,简直觉得碍眼极其,恨不能让他马上滚。

他百般阿谀奉承,感谢我救他于水火。

我只是淡淡地点头,想不到,他还得寸进尺地想让我帮他登上s洲物理院院长的位置。

帮了这样一个粗鄙的人,未免对薄家小姐太过不公。

微皱起眉头,我在心中暗想。

二十三岁时,我亲自登门拜访了薄世卿夫妇。

一个永远对文学保持满腔热忱;

一个将毕生所学奉献给了物理。

那是一对无比登对、琴瑟和鸣的夫妇。

我谈起自己能够帮助薄纵千磨灭痛苦的回忆,回到正常生活的正轨,他们笑着婉拒了。

我又抛出了最致命的诱惑:让薄纵千恢复活泼开朗。

一时间,他们面面相觑。

我便知道,计划已成功了一半。

我循循善诱着,终于说服了他们。

薄世卿夫妇感激地捧着我的手,泪流满面。

薄夫人没有说什么,只是嘴唇微微颤抖。

过了一旬,我如愿以偿见到了那个一直认为有所亏欠的小少女——薄纵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