乇维藩说:“哞哞是母……女的?”
水红衣说:“当然了。”
乇维藩说:“我们可不可以……”
水红衣说:“不可以,它受到严重惊吓,你们现在不能见她,有什么话就跟我说吧,我会转告她的。你们可以问候她,但是要想提什么问题就算了,她现在没心情回答任何问题。”
乇维藩说:“那个,我们……”
水红衣说:“千万别让我知道谁是凶手,不然,我会半夜偷偷溜进他/她家,剪掉他/她所有衣服的一只袖子和所有裤子的一条裤管,并剃掉他/她的半边头发,半边眉毛和半边眼睫毛,我还要把他/她冰箱里的食物每一样吃掉一半,还要把他/她的脏衣物洗掉一半留一半,把他/她的桌椅板凳劈成两半,一半扛回家一半留给他/她自己,我要把他/她花园里的花全部剪掉半边,我还要把他/她的宠物——你们是不是以为我会学他/她那样剃掉半边毛?你们错了——我要给它半边身体涂上红色,并且把镜子放到它面前。我还要在他/她的电饭煲里煮一锅半生不熟的饭,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样煮出一锅那样的饭,但是我会钻研,我会学会的,一定会。我还要在半夜,对了我得先知道他/她的作息表,如果他/她是晚上十点入睡,第二天六点起床,我就会在凌晨一点叫他起床撒尿。我要……”她捏紧了拳头,怒目盯着窗外遥远地方的某座山,又说:“她心灵的创伤也许永远也无法愈合了,自从案发后她再也没有吃过一口她最喜欢的巧克力了,诺卡维塔吉斯科雷克信巧克力,也没有喝过一口她最喜欢的咖啡了,皇家咖啡,她也没有对我说过一句话,她以前是个很健谈的姑娘,她一定……如果接下来你们还要不停来拜访我的话,随便哪一天都可以,但是明天不行。”
乇维藩说:“为什么?”
水红衣说:“明天家里有事。”
乇维藩说:“什么事?”
水红衣说:“我请了十几个和尚到家里来给哞哞招魂。”
乇维藩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了。剧烈咳嗽了十几秒。
水红衣说:“我忘了让柳成荫给你们送咖啡。”
我说:“不用了,我们马上就走,只需要再问几个问题就可以了。”
水红衣说:“那麻烦你们快点,再过十分钟我该给哞哞送面包过去了,虽然还不确定她是否恢复了胃口。”
我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