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这不是鸡汤,而是一句事实,但是应该反过来说,你是怎么样的人就会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
据统计,在美国,一个人想要跨阶层,想要“跳级”,失败率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几乎意味着不可能成功。
有一本书叫做《我在底层的生活》,是美国女作家芭芭拉的作品,盘踞在热销榜单12年,作者亲自到底层社会和底层的人民同吃同住同劳动,然后写出了这本书。
在里面她描写了美国底层人民越工作越贫穷的生活,举了无数的例子,这些人之所以会如此,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他们的思想。
一个日收入50美元的妇女,宁愿每天住45美元的旅店,也没想过去租月租900美元的房子,不是租不起,而是没想过,甚至认为这是天方夜谭。
你无法理解他们的思想,就像你无法理解为什么某些企业或者企业家捐款上百亿做慈善那样!
第0836章 教育分层(下)
在《我的底层生活》中有一句话很刺眼:“贫穷本身就是一种专制。”
在这本书中,作者芭芭拉女士提出了一个底层劳动者如何跨过这道坎离开底层,进入下层的方式,只要达到三条标准就行了,这个标准在作者看来,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中国人都能做到,但是美国底层劳动者就是做不到。
第一,高中毕业;第二,有一份全职工作;第三,结婚之后再生孩子。
就这三点要求,失败率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也就是说基本上是跨不过去,其中一个原因环境和教育的影响,美国底层学生,那不是考试考个鸭蛋,而是直接忘记考试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不得不说,教育的一个作用就是用来巩固阶层的,这不是教育本来想要的,而是在发展中无意中自带的一个性质。
比如哈佛大学这些常青藤联盟的大学,都是世界顶尖的大学,其实本质上就是为了教育分层。
以哈佛大学为例,哈佛是干什么的,就是原来早期美国的纯种盎格鲁撒克逊人为了培养自己的孩子而存在的,一开始建立是大公无私的,是教会大学,但是后来就变味了。
当然大学是不敢明文写出来,大学是利用“入学”这个门槛来选择精英阶层的孩子入学,一战的时候,入学门槛降低之后,犹太人的入学率从个位数飙升到百分之二十三,你可以说这是一种歧视,但是这种歧视本身就是阶层的体现。
现在情况好一些了,多了一些流动性,非精英阶层的优秀孩子可以通过哈佛这样的大学得到一个迈入上层社会的机会,这是一战之后的一种革新,促进了阶层流动,保证尽可能地将精英都被吸收到上层,而最终的目标也是为了稳定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