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怕打扰到你看书,书都拿倒了。”砚晗企图绝地反击。
“我看不看书不重要,主要是垫着才舒服。”润蕴淡定将手里的书摆正,随意翻看。
绝地反击彻底失败,砚晗不再挣扎,低头看书。
一室静谧。
一个小时后,润蕴两眼皮使劲打架,书没拿稳,直接砸在自己的脸上。
“唔……”好疼,正撞到鼻梁骨。
砚晗失笑,调侃道:“你啊你,还说不累,半个小时前就在打瞌睡了”,笑够了再补温柔一刀,“很疼吗?”
“谁让你就光顾着看书,陪我聊两句,我就不困了嘛。”润蕴气鼓鼓坐起身,作势要走。
“好啦好啦,不生气,你继续坐着,想聊些什么?”砚晗笑得一脸欢快,拉住她的手。
润蕴坐在原处思考了会,“其实……我也不知道。”
“那我就问了?”砚晗试探性抓主动权。
“你问。”
砚晗缓缓开口,一边关注润蕴的表情,打算稍有不对就转移话题。“我想问问为什么你没和家人联系?我……我知道阿姨去世让你很伤心,但是再怎么样,你腿受的伤不算轻,叔叔也应该知道的……就,我也不知道有没有说清楚心底的疑惑,但我感觉你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而且这个问题能轻而易举主宰你的情绪……”
砚晗的声音越来越小,她不知道该用怎么样委婉的语言去劝润蕴直视心底的问题。她们之间的关系隐隐更进一步了,所以今晚才鼓起勇气问出心底的疑惑。如果今晚润蕴继续不说,她再也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