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哈特为了表现自己,一直在旁边喋喋不休,又混杂费尔奇无泪的哭泣声,搅得屋内的人心头烦躁,都想说一句闭嘴。最后,邓布利多直起身来,轻声说,

“它没有死,费尔奇,它被石化了。”

即使知道洛丽丝夫人没死,但它现在这副模样肯定和哈利脱不了干系,费尔奇转过头,恶狠狠地看着哈利,仿佛要把哈利剥皮抽筋一般,

“你到底对它做了什么?”

不等哈利回答,邓布利多坚决地说,也为哈利辩解一番,

“二年级学生是不可能做到这点的,这需要最高深的黑魔法”

“是他干的,是他干的!你们看见了他在墙上写的字!他发现了,在我的办公室,他知道我是个是个哑炮。”

即使邓布利多解释过了,费尔奇还是坚信是哈利做的这些,又联想起之前,脸抽搐着,似乎隐忍着怒气。哈利大声为自己辩解,他绝对没做那些事,可费尔奇的情绪越发激动,差点冲到自己面前,把他狠狠地抓住质问。

阴影里的斯内普适时出声,几句话击破了哈利为什么离开地下过道后不参加宴会的理由,哈利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那声响说出口只怕他的嫌疑会更大。斯内普冷笑一声,想给哈利一些惩罚,不过邓布利多制止了,

“只要没被证明有罪,就是无辜的,西弗勒斯。”

很明显邓布利多是要维护哈利的,斯内普很愤怒,而费尔奇也不甘落后,尖叫着说这不公平,哈利必须受到惩罚。邓布利多耐心地说,